会赖?”
柳织书顿时乖乖合上嘴。
生怕输了的小侯爷一个恼羞成怒真耍了赖。
雪落无声。
萧珩将棋子掷进棋盒里,“这局本王认输,不玩了。”
柳织书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眼,眸子真切地等着侯爷的下话。
萧小侯爷恼,冷笑不悦:“呵—本王知道,会抵掉你一个彩头。”
柳织书心下松了一口气。
萧珩见柳织书闻言面上无意流露出几丝放松的笑意,凤眸沉了沉。
柳织书抬眼,对视上侯爷阴蕴的眸,心底顿时一咯噔。
“抵了一个,你这么开心?”
“你还欠着本王多少个,心里没有数?”
柳织书:“……”
萧珩靠在榻上,手指散散地勾了勾,柳织书立马起身,端起棋盘迅速跑走。
“奴婢这就将棋收起来。”
萧珩:“……”
安福接到外头小太监的宣召,走进来找侯爷。
“侯爷,皇上派人来传,家宴已备好,要您过去。”
安福是太后怕玉阑宫奴才伺候不好,特地从侯府掉了几个常年伺候侯爷的进宫来。
壁灯燃燃。
萧珩凌厉的面容在灯下晦暗不明。
萧小侯爷曲指敲着案几面,声音沉沉,“去,替本王查查,求缘寺何时开门。”
安福耳中听到求缘两字,又刚见了柳织书跑出去。立马想到之前侯爷让自己物色长安适婚的男子的事,以为侯爷是要责怪自己办事不利索,腿一抖嗦,赶紧跪下:“……侯爷,奴才最近有,有好好找,除了宁轻牙还有其他的
情郎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