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他才没有别人这种蠢话。
萧溯眉紧锁,听了太后的话,道:“一个丫鬟,至于太后这般费心?若是真玩弄了珩儿心意,就找出证据让珩儿死这个心。”
“那丫鬟的心眼多着。”太后道了一句,“珩儿也到了选妃的年纪,哀家实在不想看着珩儿被那丫头兜圈里,耽误了嫁娶。”
皇上看了看太后,“太后的意思要如何?把那从侯爷丫鬟辞退?”
“珩儿什么性子,皇上又不是不知,贸贸然辞退,哀家在珩儿心底还有慈母的位吗?”太后道,“这事还有给珩儿选夫人的事,哀家希望皇上不要过手,能全程交给哀家来办。”
萧溯从未留意萧珩身边的这个丫鬟,也就这些年偶尔听太后抱怨几句,到最近太后一直在耳边说珩儿身边的那个丫鬟不对劲,让他这个做皇上的委婉去提醒忠告珩儿。
这些妇道闺房之事,皇上一向不多管,女人家事,又误不了国。
现在听太后讨要选珩儿的夫人的事则,便也干脆地交给了她。
“珩儿也是大了,这事便由太后操办。最好是能让珩儿少点任性,多花点心思在朝政官事上,朕也不必愁了。”
天色渐晚。
玉阑宫里,灯烛盏盏亮起。
暖炉蕴蕴。
软榻上,一桌案几,一盘棋。
柳织书同着侯爷下着棋,抬眼看着对面举棋不定,面色逐渐阴郁的人,生怕侯爷忘了下棋前说过的最重要的事,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,“……侯爷,输了要抵一个彩头。”
萧珩抬眼怒,从刚才看着柳织书端棋盘过来的冷嘲“你觉得你能赢?”到现在微恼地道,“你觉得本王
情郎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