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少因切磋挨太后的责罚。
萧珩晃了晃空酒瓶,“没意思。本王问你,本王有个东西,本王说了会给她配良人,为何她还能冲那呆子笑!”
萧珩单手挑起酒壶,高悬猛灌,清冽的酒水顺着小侯爷凌厉的下巴滑落,溅湿绣着云纹的烫金衣襟。
沈括手背蹭了蹭下巴,眼珠子滴溜溜转,“侯爷的这东西……莫不是柳姑娘?”
萧小侯爷有个侍读丫鬟,自小侯爷走哪跟哪,沈括到现在都能回想起那阵子他拿桂花糖逗那小姑娘,被萧珩逮住一顿揍的惨痛经历。
“啧啧……”沈括连番摇头,不敢置信地咂巴着嘴:“侯爷撞着脑子了?你竟会给她牵媒,你不把她以后夫家的房子给抄了就是人大幸了!”
“嗯?”萧珩抬眼,微挑的凤眸眯了眯。
沈括迅速低头,拿炭羊腿堵住自己的嘴。
外头落雪簌簌。
暖阁红泥炭炉温蕴。
沈括叼着骨头,忽道:“要我说,这打仗都知讲究趁手的兵器,这姻缘应该讲究眼缘!那小丫鬟喜谁,你便牵线谁不就得了。”
萧珩捏着酒盅的手一顿。
沈括悻悻地吐点羊骨头:“怎么?俺说错了?”
萧珩眼前浮现两个含笑脉脉的人,顿觉烦躁,仰头灌酒。
萧侯府。
天色昏暗。
夜色中雪花飘纷。
“小侯爷今儿歇沈将军府里,让后厨备的膳食都撤了。”
“这花明儿要鲜的,还不换了……侯爷这几儿心情不好,莫出错了让蔡嬷嬷拿着把柄出气……”
“这花瓶也得换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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