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走了?”
马场。
凛凛寒风,硕硕雪粒。
棕鬓骏马昂扬四蹄,马上人一身玄色窄袖锦袍飘鼓,墨发肆意,面容冷峻。
弯弓,离弦,带着杀气的箭矢划破空中雪,扬起阵阵肃风,破靶数座。
“好!”一道朗声,身高颀长,着着一身墨色骑装,头戴皮貂帽的铜肤男子拍手大笑着走来。“不错啊!萧珩,几日不见,技艺更湛!”
棕鬓骏马缓缓踱步过来,马上人微挑的凤眸黑沉沉,将弓扔给底下的人,看向来人:“武场,来陪我过几招。”
铜肤男子挑了挑眉,兴致盎然,扭了扭手腕:“走走走!这几日在军营调教那些软脚虾正愁闷得慌。”
……
寒风冽冽。
正午没了阳光,雪反倒下得猛烈。
武场暖阁。
比完了一午,由剑,长枪再到赤手空拳,沈括大汗淋漓,顶着两个擦拳干着酒哈哈大笑:“畅快!你小子怎么回事,今日势头这么猛!”
萧珩鬓发微乱,腊月天额上汗珠垂落,仰头闷了口酒。
沈括单挑了挑眉:“听下人说你这几日不是待酒阁里便是来武场找人挑衅,怎么?心情不好?”
“本王会心情不好?”萧珩冷笑,眼前浮现出含笑脉脉的两人,捏碎了一只酒盅。
沈括:“……”
沈括挠挠头,试探:“是皇上给你派了什么事?还是太后不允你前去西北?该不会……”沈括捧起只炭羊腿,“……咱俩切磋被太后发现了吧?”
沈括是当朝将军之子,常年在军营混迹,自小与小侯爷切磋着长大,两人不打不相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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