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渊一僵,而后慢慢放开她,“姐姐,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边说边后退,直到退入了雨幕中。
急得谭江月扯了件披风往身上一披,便拿了伞出门去,“年年,你想生病吗?就这样跑到雨里去?”她边说边将纸伞遮过他的头顶。
没听见他应声,谭江月疑惑地看他,只见少年垂着头,湿哒哒的额发遮住眉眼,神情模糊不清。
她只看见他的脸颊上,一滴雨水顺着颊侧滑下来。
她有些担心,伸手去抓他胳膊,却被少年反手捉住,而后用力一带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惊得她差点掉了伞。
“月儿……”他将头搁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叫我什么?没大没小。”
他蹭了蹭,无奈改口,“姐姐……”
他紧紧抱着谭江月的腰,近乎于勒了,谭江月顺着他微微踮起脚,手臂也抬高,努力撑稳了伞。
“姐姐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他的力道很大,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,抱得很紧,叫谭江月动弹不得。
他想得很明白,过了今晚,明日他便坦白,毋须再等江年主动揭穿了。令安新律中有这样一条,主动坦白罪过者,刑罚减半,如果他也可以减半就好了。
他的嘴唇悄悄擦过谭江月的鬓发,呢喃道,“喜欢姐姐。”
谭江月不知为何,感到心口一空。
穆渊终于松开她,而后笑道,“姐姐不必送了,这点雨,算不了什么。”说着,他转身跑入雨中,头也不回地消失了。
谭江月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才回屋,正巧碰上萍姑从外间出来,“姑娘
第42章 所谓欺骗(2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