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“姐姐为何关心他?因为他是你弟弟吗?”
为什么都要问这样的问题?
这问题就好比谭江月去问爹爹,“爹爹为什么对我好?就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吗?”
这问法很奇怪。
谭江月想,爹爹对她好的确是因为她是爹爹的女儿,穆浔关心她也是因为她是故人之女,年年待她好是因为她是姐姐。人与人的关系本就如此,非亲非故,谈何珍爱?
于是她点头,“你是我弟弟,我当然对你好啊。”见外头秋雨淅沥,她又说,“年年快进来,外头下雨了,凉得很。”
殊不知穆渊心里头更凉,他仍旧站在窗外,由屋檐替他遮去雨水,挺拔的身影在夜雨中显得单薄起来,他的手越过窗台,拉住谭江月的袖角,眼里几乎藏了哀求,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你试一试不用姐姐看待弟弟的目光,而是像女子看待男子那样看我一眼……”
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谭江月的肩头,姿势很矛盾,有些小心翼翼的卑微,又有迫不及待的强势,他压抑着颤抖的嗓音,“……月儿,你这样看我一眼。”
谭江月怔愣,在他的阴影笼罩下,仰头去看他。
他比在陇西那会儿要高了不少,眉眼也长开了,原本凌厉流畅的眼型此刻因为垂眸看她而显得柔软湿润。他的鼻梁很挺,嘴唇微抿,下颌收得利落。如果不以姐姐看弟弟的目光看待他,大概会觉得他的嘴唇看上去很好亲。他的唇角总是尖尖的,微微往上翘,上唇峰角明显,下唇却有种饱满的可爱。
“……”谭江月移开目光,有些唾弃自己了。
于是偏过头去,“年年,我没办法用其他眼光看待你啊。”
第42章 所谓欺骗(2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