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谭江月看不懂他的眼神,只觉得一阵恐惧恶寒,将裙角从他手心硬扯出来,啪地关上门。
再看如今这个二十八岁的穆浔,谭江月头一次平心静气地打量他,只觉得他比前世看着年轻许多,肌肤如玉,眉目清俊,可谓一副好相貌,不知道的只当他弱冠年纪。
也不知前世的他经历了什么,只三年的时间,鬓角竟生了白。
“浔叔叔,我知你不会害我性命,可你答应我,不能夺我自由。”谭江月慢慢蹲下身来,仰视着轮椅上的穆浔,透过他看到了前世那个浑身都是谜团的男子,“若你觉得性命比自由重要,然后囚我多年,那不是保护我,也不是为我好。是自私。”
穆浔呼吸一滞。
谭江月此时离他的腿很近,她沉默了一会儿,很想问他这腿上的伤是如何来的,却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要她张口关心他,比要她承认自己馋嘴更难。
穆浔看懂了她的眼神,无奈地笑,“这腿伤便是我追索承流真相的时候,背后那人给我的警告。”
心里又是叹,又是欣慰。月儿虽对他有些不知哪儿来的敌意与防备,到底是关心他的。
“我没问你这个。”谭江月起身,却觉得一阵眩晕,伸手去扶桌子,缓了好一会儿。
穆浔下意识去扶她,到底站不起来,只蹙着眉说,“月儿的身子骨还是这样虚。”
谭江月闭着眼睛没说话,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,唇瓣的血色也褪去了,而后感到下腹一阵阵坠痛,原本便是躬着身子没有站直,这下更是越缩越低,直到将自己蜷成一团。
穆浔伸手去抚她背,“月儿,哪里疼?”
第28章 癸水(1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