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想,爹爹或许一步步站到了世家势力难以容忍的高度了。
穆浔见她脸色发白,便没有说细说更多,只道,“你爹或许在做很危险的事,他手上有些东西,现在还有人在寻。”
“所以,还有人在寻我与年年?”
穆浔点头。
谭江月却站直了身子,摇头道,“我知道爹爹的为人,他的野心并不大,为何在你的口中,他孤高不肯妥协,又一意往更高处攀爬?”
穆浔并不在意谭江月的质疑,只叹道,“月儿,你爹考上状元那一刻,他的命运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了。”
谭江月鼻腔发酸,她真希望,爹爹能永远是个泛舟湖上、迷糊睡去的少年,而非深陷权势旋涡之中身不由己。
想着,眼眶也通红了,“那你知道,我的仇人是谁么?告诉我。”
她这么一问,穆浔眼里便有些不赞同,“月儿忘了方才如何说的?冷静些。若浔叔叔知道是谁,怎会不替承流报仇,还让你躲躲藏藏?”
谭江月的目光直直的,半分也不躲闪,“浔叔叔,我可以信你吗?”
穆浔笑,笑中带苦,“月儿,我是世上最不可能害你的人。”
前世他确实没害她性命,但整日囚她在府中,若要出门必定严密护送,大几十的护卫将她夹在最里头,让她透不过气来。
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穆浔疯了。
他那时的眼神和现在很相类,温柔中夹着苦涩,偶尔一次醉了酒,他倒在她的屋门口,伸手抓着她的裙角,抓得那么紧,怎么也不肯松。
昔日人人称羡的玉郎,人后这样狼狈不堪。他眼眶泛红地看她,说,“月儿,我只有你
第28章 癸水(1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