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怕是”
‘啪’
不等舞舞话说完,顾舒然已然狠狠一记耳光掴在了她的脸上。
舞舞捂着赤红的面颊抬眸,满是惊疑看着顾舒然,“小姐,奴婢”
“你倒替她觉得伤心?”顾舒然用力拧着舞舞的耳朵,“我告诉你,今日所有都是那贱人的报应!凡种恶因必得恶果,贱人就该死,有什么值得同情的?”
“奴婢知错了,小姐您莫要生气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顾舒然将舞舞推到在地,愤愤道:“日后我若再从你这狗腿子嘴里听到半分同情贱人的话,我定将你腿打断,再派去铃坟前给她日日洒扫守灵,也算全了你的‘衷心’!”
话落,她便扬长而去,徒留舞舞一人伏倒在地痛苦不已。
回了母家,顾舒然又换了一副凄怆面孔,在自家人面前博取同情。
她捏造了许多虚假的事实,与贺氏和佘太君诉苦。
更说护国公扬言要用她的命来抵他女儿的命。
佘太君一听这话便坐不住了,“他敢!青儿妹如今是皇后,咱们顾家的人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污蔑的!你放心,这事儿咱们自家人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顾舒然哭着谢过佘太君,在俯身跪拜之际,却泛出了不得窥见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