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待晚青那么亲近,但到底都是自己的孙女,岂能容他人诽谤玷污?
佘太君和护国公大吵了一架,护国公丧女心焦悲痛难当,自然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。
就这样,双方在丧礼上吵翻了天,甚至气得佘太君一口气提不上来,叫来了郎中服下了药才索性没闹出什么意外来。
护国公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周芷兰的棺椁从亲王府抬了出去,并赌咒要与顾家势不两立。
这日,顾舒然犹如被公然处刑,尴尬之余更是哭干了泪。
最令人觉得讽刺的是,穆佩勋似乎并没有多在乎她的情绪。
当天周芷兰的棺椁被护国公抬走后,穆佩勋明明听见他说了那么多侮辱顾舒然的话,却在他走后也一句话都没有安慰顾舒然。
死了个周芷兰,像是要了穆佩勋半条命一样可怕。
顾舒然对此自然更咽不下这口气,心中与穆佩勋的芥蒂也便越深。
第二日,她以要回去看望佘太君为由跟穆佩勋知会了一声。朝廷给穆佩勋了七日丧假,许他不必上朝,他便日日借酒消愁,大清早起来人就醉醺醺的。
听了顾舒然的说辞,他也只是悻悻摆手,一句话都没应。
离府前,顾舒然交代舞舞,“看着王爷,别让他酒大了做出什么伤着自己的事。”
舞舞点头,神色亦是凄怆。
顾舒然横眉相对,厉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舞舞道:“奴婢奴婢是觉得二夫人实在可怜。”她抹了一把眼泪,不住摇头,“二夫人生前多漂亮的一个人啊,却落得了这样凄惨的死状。出殡那日奴婢瞧得真真儿的,哪里还能认出人模样来?
第237章 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