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皇上,怎么了?”
江弦歌摆手,随意应付:“无事。”
董映雪孤身一人,让江弦歌不由得朝她身后看了眼:“怎得身边没个伺候的人?”
闻言,董映雪淡淡敛眸:“皆受了罚,无法当差。”
此话一出,江弦歌隐约猜到她是何意思,眉梢神色寡淡下来。
行宫奴才不少,如何也不至于叫她一个答应出门,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董映雪看出他的变化,眸色微动,最终归为平静,她没再自讨没趣,服身说了句:“臣妾子不适,先行退下了。”
江弦歌轻拧眉,却是没拦,等她离开后,才不耐的揉了揉眉心,沉声吩咐:
“拨几个宫人过去。”
总不能真叫她身边无人可用。
伤得那处太隐秘,魏听雪没好意思叫太医看。
帐篷里拉起了两重帘,将魏听雪挡得严严实实,她赤着两条细腿,浑身没了力气伏在床榻上。
江弦歌过来时,就听见她有气无力的声音:
“……随意拿些擦伤的药膏即可。”
他脚步微顿,思索后,立刻就知晓了她是为何请太医。
他沉着脸,叫杨德等人候在外面,孤身掀开帘子进去,遂立刻拧起眉。
魏听雪瞧见他,惊讶过后,忙收起两条细腿,要朝后躲去,糯糯地解释:“皇上,臣妾伤着了,才没有继续骑马。”
她一动,那处就不慎划过亵裤边缘,好一番酸爽感觉。
她娇气地眸子迅速堆砌泪珠,溢在眼睫上,似只要轻轻一眨,就会掉下。
江弦歌拧起眉,心底颇有些不是滋味。
第三百零九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