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似铁,江弦歌脸上没一丝动容,平静地颔首,示意宫人可以开始了。
魏听雪紧攥了缰绳,脸色一垮,宫人见状,忙说:“伶妃主子放松,您无需将缰绳攥得这么紧,奴才会拉着马,您放心就是。”
身后没人,又在高处,魏听雪怎么可能放得下心?
不远处,江弦歌负手而立,看见这一幕,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。
他不可能每日都陪着她,她若是不学,之后几日都待在帐篷里不成?
魏听雪最终还是没学成马,中途,她看见董映雪朝江弦歌走过去时,就立刻叫宫人扶着她下来,趁江弦歌没看过来,领着阿鱼连忙溜走。
她如今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又无需考取功名,为何要白白受那番罪。
和皇上跑了一趟密林,回来又被迫骑马转了两圈,魏听雪就只觉得那两条腿根本不是自己的了,尤其是大腿根,被磨得生疼。
她回了帐篷,就虚弱地瘫在了床榻上,虽还没看,但她肯定,她那处定然是被磨破了皮。
果不其然,待换掉衣物后,就见裤子上沾了点血丝,虽不多,但映在白色布上,足够显眼。
那处肌肤本就细腻,如今被磨得一片红,果真是伤到了,此时火辣辣得疼。
“怎会弄成这个样子!”阿鱼惊得跺婢去请太医!”
魏听雪没拦,因为的确疼得有些厉害。
围场处,董映雪走过来,刚说了两句话,江弦歌转身去寻女子时,就发现魏听雪早就没了身影。
江弦歌嘴角轻抽,有些头疼地抚额。
董映雪看见,不着痕迹地顺着他视线看去,什么都没看见,她捏着手心
第三百零九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