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容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“老四,这段日子你也看到了,凉州不太平,事关河西百姓的安危,你要与我算账,日后我随时奉陪……”顾琳琅回头望了望快要支撑不住的沈晏初,“但是现在,你能不能先帮帮忙把正事给办了?算我求你了!”
顾琳琅风光也好,落魄也罢,对他说话向来颐指气使,冷不丁一低三下气,容似还真有些扛不住。
见容似虽仍是一脑门官司,到底是松了口,沈晏初忙如蒙大赦地抱着狗颠了进来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容似从内室出来,将两根通体变黑了的银针丢在顾琳琅与沈晏初面前。
“可以确定尸骨残骸与狗体内都有毒,至于是什么毒,又是否为同一种毒,还需要再进一步查验,最晚也要明日才能有结果。”
“那我明日再来……”顾琳琅讨好地给容似捶着肩膀,“就知道老四你最够意思了!”
“赶紧滚滚滚——”容似毫不留情地把顾琳琅与沈晏初踹了出去,“哗啦”一声,从里面上了锁。
回到节度使府,顾琳琅愉悦地冲守门的侍卫吹了声口哨,又眨了眨眼,直到见对方老脸一红,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起来,才爆出一阵狂野的大笑。
不知是上次撞见傅璟宁沐浴留下了心理阴影,还是他的出言挽留触动了顾琳琅体内勉强可以称得上良心的东西,总之,如今的顾琳琅面对傅璟宁总是没来由的底气不足,于是乎,门口这位倒霉的侍卫便成了傅璟宁的替罪羊,出来进去总要被顾琳琅骚扰一番。
“阿曳,你在这转悠儿什么呢?”路过主院,见阿曳正在院子
第20章 拜火教(4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