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姑娘,要不还是算了吧,”沈晏初吃力地把怀里的死狗往上托了托,“凉州城里的好大夫不止他一个,我们再去多问几家,总能找到愿意接这活的……”
“好大夫不少,知根知底的却不多,谁能确保事后不会走路风声?再说,方才我们也找了两位,你也看到了,一听说要瞧狗,一个个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,看得小爷上火得很!”
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没事,稍安勿躁!”顾琳琅拍拍沈晏初的肩膀,转身进了三一堂。
容似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之后,抬了抬眼皮,倒也没拦着。
顾琳琅大义凛然往柜台上一趴,凑到容似面前:“老四,这次的事是我顾琳琅做的不地道,你说吧,怎样才能消气?”
“真要我说?”容似戏谑地挑了挑眉。
顾琳琅没来由地心里一慌,硬着头皮道:“你说!”
“离傅璟宁远点,他不是你的贵人,说不定还会害了你。”
“外面传的那些你也信了?”
“我不信,”容似注视着顾琳琅的眼睛,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我自己长了眼睛,看得到。”
“我承认,自傅大人来河西是发生了不少事,可大部分都是我自找的,跟他没关系……”
“你就这么护着他?”容似似笑非笑,“顾琳琅,你不会看上那面瘫了吧?”
顾琳琅一怔,抬高了声音:“你瞎说什么呢!”
“那你为何不肯从节度使府搬出来?”
“我从到河西第一日就住在那里,习惯了。”顾琳琅避开容似咄咄逼人的视线,“而且有节度使府作倚仗,我在凉州毕竟要好混得多……”
第20章 拜火教(4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