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吼一声,十几名弓箭手拉满了弓,齐齐对准绸缎庄里面,奈何那恶犬身形移得实在太快,快得简直不正常,又怕误伤了傅璟宁,沈晏初一时半会也不敢下令放箭,急得满头大汗。
吐出嘴里的碎片,那恶犬明显被激怒了,咆哮着再次发起了进攻,傅璟宁在空中打了个旋,回身一脚踢在恶犬头上,同时挥剑斩了其半边耳朵,趁其一瞬间的顿挫飞身出了绸缎庄,谁知那恶犬却似是不知道疼痛般,在地上抓挠了几下也转身追了出来。
“放箭——”沈晏初终于逮着机会,嗓子都喊破了音。
数箭齐发,恶犬直接被扎成了筛子,抽搐着身子怪叫几声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沈晏初忙将傅璟宁的外衣与佩剑都收了去,又上下查看一番,见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沾染血迹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傅璟宁摸摸那孩子的头,命人将其送到后院寻其家人,这才再次与沈晏初进了铺子,绕到柜台之后,只见掌柜的一脸血肉模糊,早已没了气息。
“河西几十年没出现过狂犬症,怎么会平白冒出两条染病的恶犬?”沈晏初查看着那掌柜的伤势,越看越觉得奇怪,寻常的恶犬伤人不过是撕咬,可掌柜的从脖子到侧脸,几乎被啃噬干净。
饶是在战场上见过尸体无数,傅璟宁仍皱了皱眉:“你可记得前几日,郭从仪提起凉州突然多出不少拜火教的教徒?拜火教主张天葬,即命兀鹫啄食尸体,以祈求将逝者的灵魂带上天空……”
沈晏初点点头:“拜火教自古有之,不足为奇,天葬也是其流传数百年的习俗,这与恶犬伤人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兀鹫这种大型食腐动物大唐境内并不常见
第17章 拜火教(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