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沈晏初一把拉住他:“不是不是不是……你要干嘛?”
“那犬随时可能再度发狂,孩子太小,不可能一直撑下去。”
“可那是一条站起来将近一人高的猎犬,身手敏捷,发起狂来力大无比,若真在狂犬症的发病期,被它刮破点皮就必死无疑了,大——”
沈晏初话没说完,傅璟宁已从隔壁的点心铺子提了半桶水出来,一手抽出佩剑,贴着墙壁进了绸缎庄。
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从柜台后面传来,伴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,听声音就在孩子正下方,不足一尺的距离,着实有些棘手。
傅璟宁快速扫了一眼,柜台内侧有一排铁钉,应是为了取用方便,平日里挂剪刀量尺用的,此时正勾着孩子的一角衣摆,并不复杂,只需身子向后挪一寸便能摘下来,奈何恶犬就卧在脚下,稍微一丁点的动静都可能惊了它。
傅璟宁示意那孩子不要出声,自己则屏住呼吸上前,找准了位置,提起木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尽数向柜台之后浇了下去。
伴着一声凄厉的怒吼,那恶犬倏地一个鲤鱼打挺,整个身子疯了似的抽搐起来。
如此惧水,果然是狂犬症!傅璟宁心一沉,趁机挥剑斩断那孩子的衣摆,一手提起他的脖领子将他丢出了绸缎庄,被沈晏初眼疾手快地拦腰接了下来。
恶犬很快便回了神,几乎全凭本能转身向傅璟宁扑来,傅璟宁脚尖轻点柜台腾了空,那犬也随着一跃而起——正如沈晏初所说,迅如闪电,凶悍无比——一口咬住傅璟宁的衣摆,轻而易举撕下一块巴掌大的碎布来。
“弓箭手!”
沈晏初将孩子递给旁人
第17章 拜火教(1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