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炽看看顾琳琅,又看看傅璟宁,有些将信将疑,却也不好说什么,只给顾琳琅使了个眼色,便惴惴不安地出了府。
瞧着上官炽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顾琳琅眼珠子转了转,撒腿便跑,却被傅璟宁一手勒住腰间的革带,两条腿原地虚蹬了几下,便放弃了无谓的抵抗。
“少了同伙,不好跑吧?”察觉指尖似是抵住了什么硬物,傅璟宁向深处探了探,勾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弹弓与一小袋铁质弹丸,拿在手里掂了掂,“原来是这个东西,可惜了我一匹好马。”
“大人,琳琅心里苦!”顾琳琅凄凄然地转过身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方帕子,又勉强挤了几滴眼泪出来,“这些年在节度使府,名为小姐,实则寄人篱下的心酸,只有自己方能体会……琳琅一介弱女子,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在外又不能失了节度使府的体面,义父离开已有数日,实在没办法,这才一时财迷了心窍,本以为是过路的商旅,谁成想竟撞上深夜微服进城的傅大人……”
傅璟宁十四岁开始在战场上拼杀,十九岁官拜安西副都护,这些年见过刀,见过血,见过尸骸遍野,见过尔虞我诈,就是没见过娇滴滴的小姑娘对着自己抹眼泪的戏码。
加之顾琳琅一番陈词情真意切,不仅不寻蹩脚的借口来搪塞他,还稀里哗啦将自己老底抖了个干净,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苛责。
更重要的是,昨夜他中了迷药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候,二人却只是仓皇逃了,显然并非针对自己而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也没说要将你如何……”傅璟宁语气不知不觉软了下来。
反观顾琳琅却入戏太深,一时半会
第2章 节度使府的鬼见愁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