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再打量陈流的反应,冲进去就遽然将门给关上了。
陈流凝着她的举动,不由有些扶额——
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毛糙!
他负手立在门外片刻,抬头看着清月在天,眸色重新显出沉重。
蒋辉自尽,蒋秋影被辱,这桩假会案背后到底有多深的水他也摸不透!
万一真如自己所想,那么光凭他流门这样一个小小的行商之所,压根无法查清幕后的黑手,甚至也许到最后,蒋家兄妹都有可能白白为此事遭遇如此屈辱。
陈流失神地瞧着月亮,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身看去,是张继先高大的身影。
“大师兄!”他走过去,恭谨行礼。
张继先微颔首:“蒋姑娘喝药了吗?”
“犀存喂过了,但是还是昏昏沉沉的!”陈流道。
“她中了迷药,又流了不少血,会这样的!”张继先淡淡道,“而且,遇到那样的事,她心中大抵一时也过不去,暂时就先让她睡着吧!”
陈流道:“我也担心她还会有自绝的念头,所以犀存最近都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她,以防有个万一!”
张继先点点头,不在多言,只与陈流并肩而立,一起望着月色留影,目色沉敛。
“大师兄,你说小相公她到底遇上了什么高人?为何对方可以在平章府来去自如?而且,小相公那般绝顶聪明的孩子,竟然未曾对那人隐瞒自己的身份,这确实不寻常!”陈流道。
张继先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今日在文师叔还听说一件事,他说重幻跟谢府的一个公子似乎很熟悉!”
“谢府?”陈流不由诧异,
第五百五十录 月微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