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——”赵重幻慢条斯理地走到子乾面前。
子乾忠厚的脸上立刻露出恭谨的神色,合什行礼。
“你升任本寺监院有多久了?”赵重幻问道。
子乾道:“回大人,小僧刚升任不久,才月余而已!”
赵重幻远山眉一挑,缓缓沿着他周身打量对方,边走边问:“你既然是监院了,为何还回亲自打扫药庐?”
“师叔的药庐以前都是小僧打扫的,师叔说小僧细心认真,所以一直都是遣小僧打扫!”子乾恭敬道,“再说,即使是监院,也还是为本寺的师兄弟们做事,更何况是为小僧敬服的了凡师叔打扫药庐!”
了因方丈看着自己得意的徒弟,目中微露惋惜。
子乾自小入寺,为人忠厚踏实,交待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出差错,所以上任监院身体不适退下来后,他便与了凡师弟商量将他提拔上来。
哪知,今日会遭遇这般诡异不堪的祸事!还生生落在了大理寺诸人的眼中,真是教人徒然着急。
赵重幻凝视眼前瘦小恭顺的青年僧人,眼波微漾了下:“那你作为监院掌管着寺内所有锁钥,那些锁钥都在监院的执事房内,不经你同意,无人可以动那些锁钥对吗?”
子乾点点头。
“子苦师父,”赵重幻立刻转身来到子苦面前,盯着对方炯亮的眼睛道,“那你之前替我们拿药庐的锁钥时似乎并未曾通过子乾师父的同意吧?”
子苦闻言一怔,立刻辩解道:“既然方丈师父亲自吩咐小僧,小僧自然不敢违逆!”
赵重幻点头:“也就是说子苦师父可以不遵守寺内的规定,惟一只要遵守主持方丈的吩咐就对了,是吗
第五百三十录 华藏寺(五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