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迹也都验证过了,显然并非我华藏寺所有!”说着他双手合什,“也算替本寺僧众洗了冤屈!”
“那也还是解释不清为何一首闺阁之作会被丢在贵寺的药庐内!”李寺丞不甘心,“既然那药庐被锁,自也绝不能是外人投的,必定还是贵寺的哪位僧人所为!”
顿时,了因方丈浓密杂乱的眉毛又揪成梅隐园中百年古梅的虬枝。
他想要辩解,却一时又无从说起。
药庐被锁,一般本寺之人皆不能进,何况外人乎?若说是寺外之人抛投如此怪异之物,却又有何目的呢?
方丈大和尚光洁到反光的大脑袋差点儿都要冒出一丝水汽来。
他无法再反驳李寺丞之言,惟有一回身就对着子乾道:“子乾,药庐的钥匙由你保管,最后也是你替你师叔药庐清理的秽物,如今闹出这等祸事,你且自辞了监院一职,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吧!”
子乾闻言神色惶然,但是却也不敢反驳辩解,只能低头合什称是。
了因方丈叹了口气,沉吟了下,又对旁边垂着头的子苦道,“子苦,子乾所负责的事务,你且暂时代替于他!”
子苦闻言骤然抬头,目光无法抑制地亮起来。
“是,弟子明白!”
了因方丈想着还要应付李寺丞,不由神色有些郁郁地扬扬手,让弟子先出去。
而赵重幻一直静静注视着眼前一幕,忽然开口道:“二位师父请留步!”
子乾、子苦刚待捡步,闻言便又收回脚步。
坐在客堂一侧饮茶不语的谢长怀与廖莹中闻声立刻抬头看过来。
“子乾师父,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问
第五百三十录 华藏寺(五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