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重幻见她如此神态,也知不必再问下去了,顿了片刻才道:“人间有味是清欢!能救他的只有大娘子你了!“
刘氏全身颤抖着,似秋花落在萧瑟西风中,无力抵抗。她嘴唇蠕了蠕,却再也无法成言。
“救不救他你一念之间,但愿你真对得起自己的真心!“赵重幻漠然地站起来,”我们先走了!“
眼前的场景让隗槐一头雾水,他这一盏茶都还没体会尽刘氏表妹亲手炮制的清芬,赵重幻都已起身走了。
“哎、哎——“隗槐匆匆放下茶盏,着急地向刘氏作个揖便疾步而出。
二人出了酒铺,赵重幻直接就往钱塘县署而去,隗槐四下张顾了下没瞧见那位表妹,有些怅惘地走了。
一路上,赵重幻蹙眉凝思,遇到药铺还拐进去抓了点茜草,遇到酱铺又打了点陈醋,就这般不声不响地回到了县衙。
隗槐跟在后面迷惘得快要抓耳挠腮了。
当夜。
月芽弯弯,流云浅渡,静夜安谧,适合干点不寻常的事。
比如偷偷解个尸。
待到县衙空无一人,赵重幻便领着隗槐到了义房。
义房的门被一把大铜锁锁着,隗槐自告奋勇要去用小铁丝撬锁,但是左右拨弄了半天也没打得开。
赵重幻很给面子地负手赏月,说服自己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。
在隗槐哀嚎第三十八次后,赵重幻终究忍不住了,只见她悠悠然踱步到侧面的窗格旁,伸手一推,那窗格便“吱呀“打开了,大小正合适一个普通人的中等身材——
隗槐见此情景,差点跌倒,指着赵重幻挣扎道:“你,你,你早知道窗
第十二录 问清欢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