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浅浅笑意。
那姑娘将赵重幻二人让进酒铺,后院里确有人在吃午饭,不过刘氏并不在。
见他二人进来,酒铺的人都很吃惊。赵重幻说明来意,刘家姑母请他二人坐在院中的小石桌旁,赶忙去请刘氏从厢房里出来。
大家见公差问话,不由三口两口吃完饭都退了出去。刘氏表妹踌躇了几秒,体贴地为他们倒了两杯茶水便也回到酒铺干活去了。
隗槐悄悄地瞅了那姑娘袅娜的背影一眼,有些惆怅地微微一叹。
转头一看面前茶水是她所倒,不禁将青瓷茶盏端来就“咕咚“一口,连烫不烫也管不了。
不过那姑娘细心,倒了温热适口的茶水,如此一体会,他越发觉得人家心细如抒。
刘氏默默立在檐下,日中的暖阳透过树荫轻轻抚摸着她,清雅妩媚的脸上写满愁容,一双翦翦春水的眸子就这般望着赵重幻跟隗槐,似无尽意味欲说还休。
“大娘子过来坐吧,我有点话想问问你!“赵重幻请她过来。
刘氏闻言款款走了过来,低低道:“不知差爷还有什么问的?家里那事我家相公都已经说清楚了,他说的便也就是我说的,没有什么特别的了!“
赵重幻定定地望着她,她被看得似有些不自在,微微偏过头去,一条浅粉的丝帕被她纤细的手指缠绕着,彷佛一朵桃花被捻在手心,辗转不开。
“不知大娘子可听过苏学士的那首《浣溪沙》?“赵重幻缓缓问道。
刘氏闻言顿时脸上血色全无,她震惊地盯着赵重幻平板寻常的眉眼,一双适才还含露带愁的眸子此刻只余下惊惧无措,满面惶惶。
第十二录 问清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