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?”
陈少欣茫然不解地回答:“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,我害死了谁?”
耿西南将三起公共事故的照片摔在地上,冷冷地说道:“去年的九月三十号,这些照片里有大部分的人曾经在文化步行街游玩。当天,有个年轻的女人被脱光衣服拴在大街上,却没有一个围观的人去救她。女人无法忘记那些无视她求救的围观者,于是开始实施残忍的报复。”
陈少欣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,却还是故作无辜地问:“你说的女人是谁啊?”
耿西南摆摆手,继续说:“这个女人调查了文化步行街附近的居民区、商铺、旅行社,逐渐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些脸孔。她摸清了他们的身份还有生活圈子,先后制造了超市踩踏、小区天然气爆炸、旅游车坠崖、桑拿房中毒和博物馆失火五起公共灾难,想要把仇人一网打尽。不久,一个叫黄元的爆料人盯上了她,却很快被杀人灭口,接着,我为了调查黄元留下的线索接近了安梅,她害怕事情败露,企图杀了安梅还有我。”
“陈少欣。”张祖突然高声说,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一年前在酒吧灌醉你,把你赤身裸体锁在文化街上的人就是我。”
陈少欣浑身一震,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。她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淅淅沥沥的雨天下午,她在酒吧买醉,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,被拴在文化步行街最繁华的地带。她又惊又羞,流着泪向周围人求救。可是没有人理会她,大家反而兴高采烈地对着她指指点点,还有人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。冷雨一滴滴落在她冰冷的肌肤上,她的心却比这寒秋的雨还要冷。终于,她的眼泪流干了。她用力记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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