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欣怔了怔,笑着说:“这只是张侧面照,辨不出来脸。你是安梅的朋友吗?她最近状况不太好,有时候会胡言乱语,你别太把那些话当真。”耿西南被她堵得无话可反驳。他决定回博物馆一趟,也许那里的监控录像会留下什么。
耿西南一说要走,张祖马上像跟屁虫一样追了过来。耿西南发动引擎后,直直看向张祖:“我刚刚听说,安梅挟持的那个人质是你的女朋友。既然她是你的仇人,你不该到了医院才认出她吧?”
张祖的脸色一僵,半晌,苦笑道:“果然是记者,消息来得这么快。没错,在博物馆时我就认出她了,不过她算不上是我的仇人,真正害死我女友的是陈少欣。那天,她穿着漂亮礼服,一看就是打算去宴会,谈判途中不耐烦地频频看表,为了赶时间完成任务竟然拿人质的命做赌注!我恨透了这女人,所以在女友的葬礼结束后,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罚。”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。”张祖咬了咬牙,说,“我脱了她的衣服,用铁链把她锁在文化街。”
“什么?!”耿西南大惊失色,转盘也在手下打了滑,连忙踩下刹车。可车速并没有因此放慢,他一惊:“糟了,刹车被动了手脚!”
陈少欣端着咖啡杯站在病房中,冷笑着看着病床上的安梅。背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她见到来人,瞪大了眼睛:“你们怎么?”
“怎么还活着?”耿西南轻蔑地哼了一声,“这得感谢我的吝啬老板。没有油,车当然停了。”
陈少欣不自然地笑了笑。张祖忿忿地瞪着她,一双眼睛简直像要喷火:“你这个女魔头,要害死多少人你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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