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着眉黑着脸,只差没在额头上写明“生人勿近”。
梁芙倒是不信邪,靠着桌子瞧他,“你们明天几点比赛?能旁听吗?”
“八点半,不能旁听。”
“……我也不是真想听,只是想你赢,我爸老念叨崇大法学系弱,什么Jessup,贸仲杯……全被人压一头。”
“崇大在这块没什么积累。”
“那你有信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话里话外透着不大想要搭理她的意思,梁芙真要被他气笑了,顿了片刻,她走过去,径直把插头一拔,挂烫机喷气的声音消失,傅聿城低头去看她。
他也不是撑不起这副颓废模样,俊眉星目,再怎样折腾也不显难看。只是梁芙不喜欢,头顶一盏灯,灯光融融的暖,可也照不进他眼里。那里面只有疏离冷淡,瞧她与瞧任何不熟的朋友没什么两样。
她多少觉得心头一梗,自己漏夜前来,平白受这一通气。可她本能觉得机会就这一次,再不把这结解开,以后就是越缠越紧的一团乱麻。
梁芙迎着他的目光,笑问:“我说一句你就要怼一句?”
傅聿城淡淡地瞥她一眼,没吭声。
梁芙把他咬在嘴里的烟扯下来,扔进一旁的烟灰缸里,到底没忍住话里带火气,“不舒服就去躺着,跟两件衣服置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腰忽被傅聿城一把箍住,往他跟前一带。她呼吸一提,反手按住了一旁沙发靠背的一角,定住身形,仰着头倔强去看他。
傅聿城定眼瞧她,眼里一层讥诮之意,“师姐,我虽然算不上大忙人,可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供人消遣。”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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