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姿势温软又暧昧,说的话却是剑拔弩张。
梁芙立马挣扎,没挣脱,反让他箍得更紧。似乎生病让他失去分寸,这样咄咄逼人的话也能吐口而出毫不犹豫。
梁芙气不过,斜眼瞧见烟灰缸里剩半截的烟头,拿起来便朝他小臂上按去。
“嘶……”傅聿城松了手,反倒笑了,“你疯了?”
倒没敢真用力,那火星刚一触及皮肤,她便往回抽手,“你才疯了!”她把烟头按回烟灰缸里的动作有一股狠劲,恨不得把什么人大卸八块一样,“……傅聿城,我比你可忙得多,我行程安排有多紧凑,你不如去打听打听。”
话里泼天的骄傲和委屈。
静默一瞬,傅聿城笑出一声。
梁芙狠话放得并无气势:“我现在就走,你马上给我买回天津的车票!”
“恐怕不行,高铁这个点已经停运了。”
梁芙瞪着他,本是要生气,眼圈却开始泛红。
傅聿城手臂再去搂她的腰,她挣扎一下却不再动了。怀里软玉温香,她脾气再烈,到底是女生,服软的话,不该由她来说的。
先头虽有曲折,可话到底已经算是挑明了。他半枚砝码也没有的穷鬼,没资本豪/赌浪掷,可倘若是她下令,他也未妨不要那么理智。
傅聿城低下头,目光和语气一道变得柔软,哄着她似的:“除夕我去找你,今天你来找我,这事儿就算扯平了,行吗?”
梁芙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况且,你还烫了我一下。”
梁芙冲道:“那你也烫我一下!”
“我怎么舍得。”他笑,难得有些浮浪,捉着她的手去环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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