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他似乎是写得时候不耐烦了,这字迹是越来越潦草,到爆发的临界点乱画了个毛线团。
捏着纸透过台灯灯光,目光盯着那团毛线仔仔细细看了遍,并没有乱写乱画别的东西,就单纯是个发泄脾气的毛线团。
姜桑轻声笑了。
脑海印象中那个黑心危险的反派形象正在渐渐淡去,一个高冷却有点幼稚的少年身影逐渐加深。
不是书上冷冰冰的臆想出来的人物,而是有血有肉正直青春的少年。
忽然不知怎么的,她突然想到他替她挡篮球时她触碰到的胸膛。
温热宽广还有强劲的心跳。
一瞬间她莫名慌了,在意识还没反应过来,心跳重重一跃。
晚风吹进少女的闺房,桌上轻薄的纸张翩翩卷动,一旁的镜子投照出愣愣出神的少女,双眼迷茫似雾非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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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一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,老是想到一整天发生的那些事,以至于第二天一早上自习她头一次迟到了。
她从后门进入路过秦曜时故意没理他,这个害她一晚睡不好的罪魁祸首。
她坐在座位上准备把书包塞进书桌里,塞了两下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卡着。
姜桑伸手往里掏了掏,拿出来一看——
一瓶草莓牛奶。
“嗯?这谁送你的啊?”胡蝶见了在一旁贼眉鼠眼的打趣。
姜桑僵硬了两秒,抿了抿嘴,把草莓牛奶重新塞进了抽屉。
大有眼不见心不烦之势。
胡蝶见姜桑没理她,心里偷偷猜测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