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完全是不同的。
平时一副高冷疏离的模样,其实有点傻有点逗,可爱得紧。
门没有关留了一道缝,月巴跑过来,呜咽着蹭他小腿。他伸手□□了把它狗头,捋顺它背上的毛。
“等着,爹给你找个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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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曜猜错了,姜桑给他发那条消息的时候其实是喜笑颜开的。
她刚赢了把游戏,恍惚想起还有个弱鸡学生可能会糟蹋她的心血。
老子辛辛苦苦写了那么久,你怎么能不认认真真学习呢?
所以她怀揣着游戏胜利的喜悦打下了一句严肃正经的提醒。
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爱的小老头这回事,只有一个快乐的网瘾少女。
大胖趴在她的脚边,它现在很难过小主人不陪它玩耍。书包带随着椅子的滑动落下,在它面前晃来晃去,它一把咬住重重一拉,书包倾斜噼里啪啦倒出一堆书本。
在姜桑看过来时它呜咽一声知道自己错了,萨摩耶硬生生怂成了只海豹。
姜桑俯身清理这只傻狗搞出来的破坏,把书一本一本重新摞好顺便把那些七七八八不要的东西给扔掉,收拾到最后,只剩下了几本化学课本。
她抚平弯曲褶皱的一角,不经意间一瞥发现了卡在书中的一张草稿纸。
草稿纸是没什么好看的,可她看见了草稿纸上的一个毛线团。
这让她想起今天上午秦曜那张草稿纸上的墨团遮掩下的自己名字。
意识到这可能又是写得自己名字,她顿了顿没有立马触碰。
草稿纸的顶端写着一串化学周期表,到后面则是各种公式和计算的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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