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那个时候,他就已经开始把所有的依赖放到了程余然一个人身上,他允许程余然靠近他、控制他,只要有程余然的安抚和陪伴,他就表现得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。
他感情薄凉,其实并不大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。
说他心里有什么毛病,对他来说,跟某一天感冒了一样平常。
他并不觉得这个病有什么事,甚至觉得这还拉近了他和程余然的亲密距离。
增加了他们之间的羁绊和情感。
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如之前,他越来越糟糕了,而且好像在这场荒唐的病里,他依然把程余然当成了唯一的依靠。
继续对她产生异常的依赖,然后放任这些依赖逐渐又滋生成另一种偏执。
这种依赖越加强,很容易变成他情感和心理上的一种障碍,更糟糕的是,这很可能会伤害到程余然。
他发病后的每一次,从一开始,他一旦有什么不对劲,就需要程余然来叫醒和安抚他。
正如他所想,他和程余然到是因此有了更深的羁绊。
但是这样的羁绊,不是正常的,甚至对两人来说,都并不是件好事,这让他并不好受。
……
好几次诊断过后,孔闻笙又找了程余然,跟她说明谢蔺的情况。
认为现下对于谢蔺来说,是要减少他对程余然的依赖。
很多心理疾病都需要病人自己意识上去战胜,这是谁也帮不了的事情,有些路,还真是只能他一个人走。
之前,程余然不是没有感觉到谢蔺对她的依赖。
当时她不过以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