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等到她,几个十八年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所求的,不过是见她一面,仅此而已。
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出现过,哪怕是入一次他的梦,她都不情愿。
他甚至只能靠那十八盏河灯,想象那个玉衡到底是什么模样,是不是桃腮粉面,是不是一笑恍如满天星光都绽放……
友人戳着他的头,大骂他是傻子。
“你这呆子!莫非是画画画傻了不成?那什么玉衡说不定早就许了人家,儿女都有一打了,指不定人家现在儿孙绕膝,快活的很,只有你这呆子还死活陷在里头不肯出来!”
儿孙绕膝,快活的很?不不不,怎么可能呢。她字字句句诉衷肠,怎么可能会成亲?
“那我也要等她,除了她,我谁都咳咳,不要。”雪千重执拗的摇着头,他如今病的严重,整个人已经瘦的脱了形,只有一提到玉衡二字时,整个人才仿佛活了过来一般。
“你你你你,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友人气的直喘粗气,只想把自己这个朋友的脑子都撬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被那个什么玉衡给塞满了!
“我真是管不了你了!”友人气愤的拂袖而去,雪千重躺在床上,嘴角全是苦涩的笑意。
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他还没见过她,可是已经对她许了生死。
如果她当真已经儿孙绕膝,他就远远的看着她就好,她快活,他也快活,她悲伤,他的心也会仿佛被针扎一般,鲜血淋漓的疼。
爱已刻骨,若要剥离,这一身血肉都要被剥掉。
后来雪千重还是没能熬到第十九个上元节,第十九个上元节之前,他的身子已经是油尽灯枯,
第二百六十四章:求不得(四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