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。
他拨开人群,穿过那漫漫的人海,却始终没望见他想望见的人。
他见不到那个玉衡啊。
上元节,雪千重受了风,回去没多时便病了,这一场病来势汹汹,直接让他躺在床上许多日也没能起身。
直到后来有一天他的友人来了,点着他的脑袋骂他痴,明明已经被贬谪了,却还不想着做出点什么政绩来让皇上把他召回王都,反倒天天画花画鸟的,花鸟能让他扶摇直上不成?
他连连应了,可是却依然我行我素,果然第二年又被贬谪了。
然后他又遇见了那盏河灯。
他为官十八年,十八年官路飘浮,十八年贬谪,也捞了十八盏河灯。
年年的上元节,他都要病上一场,如今已是第十八年,已经成了当朝丞相的友人坐在他的旁边,点着他的脑袋,一句一句骂他痴。
“你瞧瞧你,十八年了,你如今竟然还是个芝麻官!”友人点着他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。
他如今是当朝丞相,府里头妻妾成群,可是反观雪千重,还是个九品芝麻官,身边莫说妻妾了,连个能伺候的人都没有!
“咳咳,我还没寻到她。”咳了两声,雪千重艰难的替自己辩解。
他年年都会捞到一盏署着玉衡之名的河灯,只要透过那些诗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模样,也越发的坚定,她和他的心意是一样的。
可是她为何从来不来见他呢?
十八盏河灯,盏盏都把他的心神带走,他盼了十八年,等了十八年,也失望了十八年,可他却还在期盼下一个十八年。
如果他
第二百六十四章:求不得(四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