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膜都得偏着头,我都快成颈椎病了。”
他听她说劲椎病,觉得形象极了,他嘴角一弯,笑了:“那可真是麻烦。”
她叹气,暗自懊悔自己那天喝醉了干嘛要去砸那个酒杯,得不偿失。
“过来我家吃饭吧。”
他突然说。
她刚才本是同他开玩笑,虽心有期盼,但想来他们只是邻居,犯不上对她那样好。
于是他真的邀请她了,她讶异连连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——假的。”
他狡猾一笑,开门离开。
她回过神来,张牙舞爪地跳脚。
男人都是骗子!
。
“喵——”
夜幕将沉,包裹着傍晚的霞光,渐渐地将最后一丝光亮都吞噬。
她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翻着外卖APP,毫无胃口。
饿得发虚,忽然听见阳台上传来声猫叫。
这猫叫她熟悉的很,转头定睛一看,果然是皮球。
它在玻璃门外来回跑动,玻璃珠似的眼睛盯着屋内的她,喵呜喵呜地叫。
她过去开门,纳罕它怎么会跑到她家来。
转头一瞧,顾宗让站在他家阳台那里,肩膀宽厚,笑容灿烂,穿着件紧身T恤,肌肉的线条明晃晃地勾勒出来,迎着背后的光,好看的很。
“饿了吗?”
她嘟哝着嘴,蹲身抱起毛茸茸的皮球,皮球似乎很抗拒她,不安分地在她怀里挣扎。
“皮球怎么跑我家来了?”
“来喊你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