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蔬菜叶子都没有。
“你成天就吃这些?”
她瘪嘴,心痒痒的,又笑了:“是啊。”
他不知怎么,气不打一处来,一肚子无名火。
半晌,她将面膜洗净了,容光焕发地过来,一张脸洗的白白净净,眼眸清澈,双颊晕出两块诱人的粉色。
“顾老师怎么不走?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。
“顾老师是不是……”
她有心逗他,雀跃着绕过他,仰头定定地瞧着他,像只小猫似的舔着自己红润的嘴唇:“要邀请我去你家吃饭呀?”
他心跳加速,呼吸越来越促,周身热起来,一把抓过她手腕,霸道地翻开。
那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,单有几个伤得厉害的没脱去结痂,隐隐泛着红。
“涂药了吗?你刚才洗面膜用的哪只手?”
他总是喜欢答非所问,沉声下去,目光随之沉在她手心。
不知是结痂作怪,还是好了皮肉作痒,她手心一阵烧灼,跟着他拉扯的动作向前一倾,险些栽入他怀里。
刚才在门口与他亲密依偎,她脸也烧起来,绯红蔓到耳后根。
他见她不回答,语气重了三分:“说话呀。”
“啰嗦,当然涂了。”她抽回手,打开自己刚才洗面膜的左手,还带着水汽,往他眼前伸了伸,“就是那药太难涂了,我左手用不习惯。”
她胃里一阵翻腾,又想起那天在他家吃的一桌子好菜,嗓子哽了哽,语气里多了分委屈:“你可不知道呢,我都难受死了,澡也洗不了,只能每天晚上睡前接点水拿毛巾随便擦擦,也不能天天洗头,刚才洗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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