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大早,我站在房前,抚着肚子,摇头叹道:“哎,你阿爹真够倒霉,赶上个雨天。”
阿焕走到我身旁,携着封信,出声道:“娘娘。”
我侧首,眉轻轻一挑,神情不再那么轻松,接来她手中的信,一边拆,一边朝屋内走去。
来信的是我父亲。
说的,无外乎是叫我看好孩儿,莫要有闪失这一类话。
坐在桌前,婢子已备好了笔墨。我拿起笔,将笔蘸饱汁水,落在纸上,缓缓地游走。提笔,又落下,断断续续地写了几行,犹豫着,又补了一些进去。
写好时,已过了半个时辰。
我将信折好,递给了阿焕。
阿焕捏着信,左右看看,好奇道:“娘娘写了什么,费这样长时间?”
我答:“叫父亲入秋多添几件衣裳。”
“哦。”
她点点头,也没再多问,收好信,便出去了。
下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