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子,怔怔地看我。
“看什么?”我打了个呵欠,“你不累吗?”
“累。”他承认道。
“那你不睡想干什么?”
“吻吻你。”
这话来得突然,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又想骗我,拿我寻开心。
毕竟每次他都要欺负我一下,才肯入眠。
可是这一次没有,他说完,就在我额上吻了吻,露出淡然的微笑。
我身子一缩,脸莫名奇妙地烧起来,嘴上却不示弱,结结巴巴地道:“别,别以为亲我一下我就不累了。再来一次,是不可能的,我真要睡了。”
他轻笑两声,气息吹在我脸上,痒痒的:“昨日我接到密诏,需离京一段时日。方才,算是临别的一吻。”
“多长时日?”我问。
“少则十日,多则半月余。”
“天冷前能回来么?”
“正有这个打算。”
我眼里盛不住失落,也不顾及别扭了,转身拥住他,想说些什么,却不知说什么好,最后选了沉默不言。
“很伤感?”他低下头,耐心地问,像哄小孩儿,“回来后带你出宫去玩,飞檐走壁的那种,怎么样?”
我在他胸前埋了埋,闷闷地道:“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“醉生楼?”我试探道。
他滞了一下,口气染上训斥:“别一天老想那个。”
我没动,偷笑了一下,吐了两个字:“好吧。”
第二日,清晨,天阴着。
很快,便下起了雨。
秋雨细而冷,带着分离的缠绵惆怅。
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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