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她连着去了两趟办公室,回来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别有深意。
“陶白,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干嘛啊?”陶白前桌的师春文回过头来趴在她桌上,双眼闪着好奇的光芒。
陶白对她摇了摇头,从书包里拿出数学书,翻开下节课要学习的内容复习。
外面走廊上站了很多人,聊天的,趴在阳台上看操场的,吵闹不已。
师春文歪着头看了她半响,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,撇撇嘴,转了回去。
“师春文你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干嘛,”林娇娇坐在课桌上,脚踩着她后桌的桌沿,“你看人家乐意搭理你不。”
师春文脸色不怎么好看,陶白虽然不搭理人,可也比林娇娇嘴贱强。
师春文当没听见林娇娇的话,她就是好奇心重了点,也不是刻意想打探什么。
林娇娇见她装没听见自己的话,脸一黑,转过身直接一脚蹬在她桌上,书桌摇摇晃晃,上面的书和铅笔盒直接哗啦啦全掉在了地上。
铅笔盒坠地的脆响声把班上和走廊上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