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之前听你并购说得轰轰烈烈,这下是难办的意思?”
莫阑程没应。右手夹着燃着的烟掸了掸。这一会儿运气实在不行,差不多被傅西晏赢走一块手表。
MC这件事,莫阑程说得容易,可其中玄妙只有他自己经手过才知道。
MC属老牌大公司,近几年踩在创新的尾巴上艰难前行。照目前这个势头下去,早晚要完。高层没有谁不为了股份暗暗较劲,如今已经不知道谁是真正为公司卖力了。如此,上行下效,底下人实力不堪一击,倒是花样形式走得奇巧,真是令人郁闷。郁闷之余,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收购的合理性。
“MC现在是在走裁员程序吧?”陈量骁作为莫阑程上家,适时解了围。
“哟,你现在还懂公司运作这一套?”尚御听了也觉得稀奇,凑近了问陈量骁。
“害,还不是阿晏。他所里这种案子多,耳濡目染的,就是傻子也该会了。”陈量骁翘了翘二郎腿,“况且最近老占新闻版面,想不知道也难。”
“裁员的话,短时间内不会宣告破产的吧?”尚御仿佛对破产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