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接风洗尘晏。
“怎么说哥儿几个也半年没见了,好好聚聚是该的。”一友人带头端着杯满上,气氛就此热了起来。
对男人来说,没有什么感情是一杯薄酒拾不回来的。如果不能,那就再来一杯。
许是被自动划归成傅西晏的人,陈量骁预想中的灌酒并没有来。
觥筹交错,酒足饭饱。陈量骁看了看腕间的钻表。
时间还早,再玩儿会儿也绰绰有余。
“怎么,搓会儿?”陈量骁招呼着大家往偏厅坐下,侧头问傅西晏。
傅西晏没说话。
那就是默认了。
偏厅是暖黄色的灯光,打在酒红色的绒布上自带一股贵气。牌桌上每个人右手的角落都镶了小烟灰缸,带着碎钻,在一群深沉的色调中显得blingbling的。
“莫莫,你上次说的那个并购进行到哪一步了,最近没怎么听到动静?”尚御吐了口烟,打了个“黑芝麻”,问莫阑程。
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。”莫阑程看了眼下面的牌,揉揉眉心丢出个红中。
“你丫的,问个话都不成了?还当不当我是哥们儿?”
“呵。”莫阑程轻哼一声,没有继续说。
“尚御最近盯上的那个妞儿是MC的吧?”张凡城对哥们儿的这些花花肠子一清二楚,朝着尚御笑了声后才对着莫阑程:“你还不知道他那个德性?”
莫阑程抬眼看了尚御,又继续看牌,不理会关于“德性”这个话题。
“老总跑了也只是MC缺个担责的,他卷那点儿钱于MC而言就像大海里一滴儿水。该怎么运作还得怎么运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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