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你也是凶手。”
她冲上来打掉沈抒意的伞,沈抒意没来得及防备,雨伞掉落在地,金黄色的太阳花上溅满泥污。
那女人疯魔了一般,甚至想要动手打她,恍若木头人的秦以辞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别动她。”他抬起头,死死捏住女人的手,他的嗓子沙哑的厉害:“你冲我来,别动她。”
最后,歇斯底里的女人被抱着她的男人带走,临走之前,他深深地看了秦以辞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。
留下秦以辞和沈抒意两个落汤鸡在雨里。
沈抒意从地上捡起来她的小雨伞,雨伞的骨架都折了,看上去不能再用,可见女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她故作轻松道:“这雨伞质量不太好,回去我要重新买一把。”
秦以辞无声地看着她。
沈抒意被他盯的有点发毛,她想挠头,却发现头上湿的不行,只能放下手,道:“雨下的挺大的,考虑一下先回去把自己收拾一下?你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站着呀。”
她的尾音有一丝颤抖。
秦以辞盯着小姑娘,想到刚才,他其实是看到沈抒意了,阴雨天墓园本来就没有人,更别她本身就那么明显,他也看到了,沈抒意原本是想绕过他离开的。
那样,她也不会跟他一样,在瓢泼大雨里一样惨兮兮的站着。
可她还是过来了,给他撑了一把伞。
今天天气很冷,小姑娘连外套都没穿,白色的T恤衫被大雨打湿,黏糊糊的黏在身上,秦以辞依稀能够看到玲珑的曲线。
秦以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良久,他轻声叫她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