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歇斯底里的咆哮吓了一跳,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,在这里大声喧哗不太好吧。
她扭过头,只见一个年迈的女人站在雨中,声嘶力竭的咆哮,她旁边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她的腰,在小声的劝着。
那女人却像疯了一样,不停的咒骂着,她尖叫着:“凶手,你们都是凶手!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啊!!!啊!!!!”
女人面前的男人没有打伞,大雨倾在他头上,平日里清隽如神仙的学长,现在如同一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雨中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皮半是拉耸,那张所向披靡的利嘴民成一条直线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们相隔不远,可他垂着头,似乎是没看见沈抒意。
他就那样站着,任凭女人怨毒地叫骂:“你以为每年都来看阿星他就会活过来吗?他不会,要不是因为你们那个狗屁东西阿星会出车祸吗!你有什么资格过来看他,你们这群杀人的刽子手,滚!快给我滚!以后再也不要来了!!!”
秦以辞始终没有说话。
女人的哭泣声传到了沈抒意的耳朵里,那声音尖锐,带着巨大的绝望与悲痛。
沈抒意向前走了两步,她本想绕过秦以辞不管这个闲事,可他淋得太惨了,男人垂着头的样子,太过单薄。
她于心不忍。
沈抒意站到了秦以辞的身后,将手中的雨伞向着秦以辞挪了挪。
虽然他全身都湿透了,打伞也没什么用。
秦以辞的身体僵了僵。
那女人却像触碰到了开关,她疯了一样甩开了一直抱着她的男人,语气疯狂:“你干什么给他打伞,他凭什么打伞,你是谁,是不是和她是一伙的,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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