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采薇略继续尴尬地看着他又用自已的洗脚水再泡了回脚。
秦斐擦完脚,见采薇还在一边立着,也不上床,便冷笑道:“又不是没和我同床共枕过,你被我抱也抱过了,亲也亲过了,也没见你身上长疹子或是吐得昏天黑地,还在这里害什么羞呢!”
“你要是不爱睡床,那就自已挪到地上睡去,可别想着我会让你,这些天我是一定要睡在床上的!”他丢下这句话,翻过身去只消片刻就打起了呼儿。
采薇静静在床边立了片刻,她总觉得这一路上秦斐有些怪异,他既是习武之人,如何会连骑马奔驰数天都经不起?且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对,赶了这一天的路下来,一脸倦态。
他说他流浪在外时曾生过一场大病,当时他病得那样厉害,会不会也像他哥哥秦旻那样也留下什么病根?
她吹熄了灯火,最终还是躺到了床上。
结果这一夜,两人相安无事。采薇第二天一早醒来时,见秦斐还窝在他自己的被子里。
采薇不由暗道:“许是这家伙昨晚没许下什么决不会动她的承诺,所以昨晚才会这么老实吧!”
此后的几晚,这一对夫妻都是同床共枕,但却是各睡各的,井水不犯河水,谁也不会越过界去。
这一日,他们三人行到山东境内,采薇看书看得眼睛有些乏了,便掀起车帘一角,朝外看去,却见一眼望出去皆是黄茅白草。她细看了一会发现所过之处,道路两边的地亩疆界尚在,而禾把之迹无一存者,竟是大片大片久已无人耕作的荒田。
她正心有所疑,忽见有不少衣着破烂、面黄肌瘦的逃荒之人,或三三两两、或成群结队地在道旁走着。
采薇看了半
第74节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