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,那人软袍,头戴点翠、金步摇,抬手摸头之时一阵香气传来。
梁妃娘娘。
他们拱手道:“见过娘娘。”
“免了吧多大事儿,可千万别让两个兔崽子叨扰了皇上,怪罪下来本宫可没折。”她说着拖地霓裳划过二人的脚尖,转身入了旁边的观茶雅室——专供皇室所用。
陈老将军待她走了霎时拉下了脸,“伽章!去吧那小崽子给本将军拉回来!”
“是!”
伽章心底抽了口气,暗自为陈冀文捏了把汗。
陈老将军生起气来大夫人都拉不住。
“今茶有茶今朝醉,所到一茗甚是欢?什么狗屁茶令?”陈冀文将张泷写过的纸撕的粉碎,丢进了一旁水流中。
张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喝喝喝,曲项向天喝又算什么玩意儿!”
周围雅士被他们吓得不敢出声儿,不知那处传来一声儿噗哧,人群散开,陈冀文怒气的脸渐渐阴郁。
那人一手撑在桌上,一手扶在大腿根儿,抖着腿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。
一茗楼大多穿浅色清雅直袍或者暗色束腰,他则穿了一身灰不灰,黑不黑的杂染水墨,杂染到颜色脏兮兮,不知从哪个未染好色的半成品中挑中了一块儿破布,改成了大袖衫。
而齐棣对面那人着了一身山水墨图大袖衫,显然是齐棣身上那破布料的成品。
“好!好一个曲项向天喝!这令好啊!雅俗共赏!”齐棣直拍双手,满意的朝对面人看去,
“君止!你说雅趣不?本以为将军府都是粗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