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散客设的斗茶桌。
桌用一张仇英的《松溪斗茶图》隔为二分,泉流方向一道长屏便是各年间斗茶趣图。
一楼已坐满了人,也有其他富家子弟斗茶,呼声高涨,也存不少以斗茶为籍词,近距离观看今日的重头戏。
有人输的太惨直接砸了自家茶的名头,不知今日谁还敢来同她斗。
但汴京城不缺无志气的愤懑青年。
张詹事的大儿子正与陈冀文斗的差点打起来,他说他茶烂,他说他茶酸;他说他词鄙,他说他词臭。
二人争的面红耳赤谁都不肯退步。
王丰看看三楼拍拍陈冀文的肩膀,趴在他耳朵边儿小声儿道:
“你老子来了。”
“滚你的王二狗,谁老子来都不行!”陈冀文将自己面前的茶往张泷那处一推,抓着他的茶举起道:
“就你这茶盏上围的一圈儿茶渣,老子用脚都能泡出来!”
张泷半只脚踩在桌上,踩到他面前半个身子拱着,恶狠狠甩着他手中的茶盏,
“谁斗茶不碾叶?老祖宗的规定都让你吃了?”
“你他娘的都什么年代了?老子就觉得直泡茶叶好喝的不得了!”
“你!”
“我!我怎么我!”
……
京城不缺纨绔,若是两大纨绔碰撞到一起,还不知谁弱谁赢。
张詹事干咳了声儿,瞥到陈老将军正在瞧他,便端起身子朝他微微点头。
“孩子何性格应当随了自家老爹,猫儿呀狗儿呀养不好的挠自己一下也应当受着些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细细的声音真的陈老将军同张詹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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