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三姐姐生病之事将军府可有人知?”
伽章摇摇头。他们本以为是军师住在将军府导致陈娇脾气愈发暴躁,今日发生的这一幕幕却弄的他手足无措。
莫赠从心底极不可微地松了口气,她直截了当道:
“望告知陈老将军一人三姐姐的病情,务必。”
伽章常年混迹战场心计,却对官场一概不知。虽懵懂于莫赠说的话,但仍旧认真称是。
莫赠重新沉默,陈娇若做了娘娘,那就等于将军府白白送给皇宫一个人质,皇上若想压制将军府岂不是手到擒来?
如今大势将近,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棋子,陈娇反而被下棋人捏的死死的。
这大势是顾全还是各自为政?明了的分为唯徐太后、皇上、还有朝中老臣,而皇上又听信太后,汴唐朝不保夕……
房中太静,大程闷得发慌四处打量,突然指着一抽屉道:
“公孙大夫,药屉落灰了!”
公孙大夫煮茶倒茶,说道:
“但愿世间无人病,何愁驾上药生尘。”
众人突觉这大夫在京中隐世,实医术高超实则是个高人。他们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仰。
公孙大夫反而见他们的反应,抖了抖眉尾,淡淡道:“哪个药铺门口没挂这两句话?生尘了又不是不能卖了,还真当这句话珍贵?”
话被公孙大夫堵死,伽章轻轻咳了声儿,盯着公孙大夫推来的满茶茶杯,道:
“不知将军中的何毒物?”
“问那么多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