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?”公孙大夫道,
“反正我擅长治毒也擅长用毒。”
他抬抬眼中流露的满是警告意味。
伽章尴尬道:
“将军还在公孙大夫这里,不知是让我们带走她还是……”
“别呀,来一趟不容易。”说着,又推了一杯满茶给他。
伽章绷不住脸了,满茶送,七分留。
他不是不识趣的人,鞠躬道:“若要将将军带回府,是否需要包些汤药安神?”
“她没啥事好生修养几日,近期吃的所有东西都扔了,什么屁果脯蜜饯儿?吃了腻的人闹心!去路边儿采点儿野菊晒干泡水,放点儿枸杞饮食清淡即可。”他不耐烦道。
“菊花茶?”伽章反问道。就这么个药?看来将军的病情并不是多严重,将军人高马壮的,冬日下冰水都能若无其事的游动,从小无大病身体倍棒,就算伤寒跑了两圈儿出出汗也就好了。
绍什十一年,将军中了胡人下的蛊毒全身起了刺痛疙瘩,不照样被军事用连翘等解毒时,跑去校场操练?小小的菊花能干嘛?
伽章愈发想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了,一个小小的毒而已不必紧张。
“去火!”
被公孙大夫这么一吼,伽章忙放下一袋银子,托大程赁辆马车在巷头候着,等车到了他背着陈娇就跑了。
伽章一路提醒那二人话多招事,毕竟公孙大夫将陈娇治好,他们欠公孙大夫和郡主一个人情。
军中之人最重义气,大程拍胸口打包票道:“如果有人问我就说将军晕倒,郡主救醒了她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伽章看向小程,小程使劲儿嗯了声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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