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但圣主瞧着人很清楚,应当有所权衡。”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桥段,打死他都想不到会出现在他们圣主身上!
但是话说回来,如若他们圣主确实愿意以身相许,怕是两人早已经是能够以身相许的关系。另外,剑神也不像是什么随便的人,而且并没中春药。这样的两人要是真发生了什么,那也是你情我愿的。
……如此说来,晏维清朝他们中毒又走火入魔的教主伸出援手、继而跟上白山顶的原因就是这个?因为他们已经好上了?
吴月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只剩下干巴巴地点头附和。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些事是怎么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发生的,但事实如此,她必须得接受。
华春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白山教上下没人会质疑赤霄的决定,她也不会。现在,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——虽然还是个男人,但晏维清摆明了比凌卢好许多吧?
“内忧已除,就该集中精神对付外患了。”吴月很快打起精神,重新起了个头。“毫堂香堂本就准备好了,但老二老五这一死,底下定然一片混乱。”
混乱其实根本不用说,因为光用耳朵都能听到远近乱七八糟的动静。华春水神情一凛,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她往昔的语气:“传话下去,让两个堂口的人都将功折罪!要是有不愿意的,我就只能先送他们一程了!”
危寒川精神为之一振。他终于放下心,提醒道:“大姐,仓库里还有不少弩机和刀车,伏火弹也有一些。”要不是白山顶上不宜用动静太大的玩意儿,吊石积石之类也是能派上用场的。
“那就把机堂剩下的人全叫上!”华春水抬头望向天际。那里靛青已淡,一点略红的血色像是在
第33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