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是他们之中最大的,那也只刚到知天命的年纪;可凌卢这看着……耄耋老矣,真的正常吗?该不是反噬了吧?
华春水脸色好不到哪里去。“我们大概都被骗了。”她说,声音凛若寒冰。“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,现在可能已经被他带到了坟墓里!”
但那种冷意并不是针对危寒川,甚至也不是针对凌卢,而是针对她自己——早知道凌卢是这样的疯子,她就不该惦记什么教规!早早地替圣主料理了他,哪里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幺蛾子!
吴月艰难地把目光移到另一边,好不让自己看到那口鼻出血的惨状。“虽然我一点也不想知道,但晏维清可能是知道的。”
在从雪牢到小院的路上,华春水已经听说了赤霄带晏维清上山来的缘故,她自己也亲眼看见了两人亲密地离开。
而凌卢死前神志不清,翻来倒去地说了不少话。虽然逻辑很成问题,但显然都是真的。他们现在全都知道,赤霄中的是一种需要引子的春毒,效果绝对坑的那种。这样的心腹大患显然绝不能再留在人世,期间也绝不能出任何差错,所以三人硬逼自己盯着凌卢死去。
再考虑到赤霄并没有医术毒术方面的技能,显然只能是晏维清破了凌卢身上维系容貌假象的关键,吴月的推论十分合理。
不过华春水并不真的想知道凌卢如何保持他的年轻外貌,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赤霄。“圣主身上的毒……”她停顿了下,有点难以启齿。
其他两人知道她为什么为难。让人只能做下面那个的春毒再加上晏维清,那两人离开后会去做什么显而易见;只不过他们没一个敢于想象就是了。
危寒川咳嗽了两声,颇为尴尬。“那毒虽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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