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昨天做的事么?
就像忽然被泼了一身冷水,许知瑜眼睛微微睁大,她感觉浑身发寒——从早到晚,如此详细,春雨写下这些,是要干什么?
就像是一只眼睛一直盯着她,她不管是笑了一声,或者喝了一口水,都被人细细记在了纸上,被窥探着、监视着。
她感到胸口有些闷,心里不仅是害怕,更多的是反胃的恶心感。
尤嬷嬷说:“瑜姐儿,她写完后,还装到了信封里,是要送出去的。”
许知瑜放下手中的东西,再多看无益,只会增加她心底的恐怖而已。
她仔细打量春雨,春雨跪着,她强自镇定,可脸色快藏不不住了。
“为什么要记这个?”许知瑜开口,问,“记了多久了……还有。”她身体微微向前倾,“是谁指使的?”
其实这些话,尤嬷嬷已经都问过了,春雨叩首答只是记录,尤嬷嬷脸色难看,质问:“记录这些东西?你别把我们当傻的。说,是不是苏华风叫的?”
一提到苏华风,春雨的脸色果然有了些变化,她低头流泪,说:“这一切苏大人皆不知情,是我一人的主张……”
她虽然这么说,但是人是苏华风送来的,出了这种事,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了。
为什么?他记下她这些行程要干什么?许知瑜脸上有些茫然,她一直觉得苏华风是大哥哥,甚至就在昨天,她还觉得他带给了她父亲一样的温暖。
只是为什么?
“瑜姐儿。”尤嬷嬷指着春雨,说,“我听说有一种巫术,这个人估计就是会巫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