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巫女!”
春雨听罢脸色大变,道:“冤枉啊!奴婢绝不是什么巫女!”
许知瑜按了按额角,她没有管春雨,只对尤嬷嬷道:“尤嬷嬷,你知道巫女是怎么回事么?”
尤嬷嬷瞪了眼春雨,说:“这种巫术,要记好什么时辰,被下巫术的人在做什么,记足了七七四十九天,就可以下巫术了。据说,被下了巫术的人,会神志不清……”
这倒是与春雨做的事吻合。许知瑜对巫术半信半疑,既然人都有重来一次的情况了,这点巫术,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。
许知瑜盯着春雨,问:“是么?”
“不是巫术,不是巫术啊!”这么大一顶帽子,春雨慌张了,说,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尤嬷嬷问。
春雨突然想到了宰明煦,她狠了狠心,道:“这是宰公子叫奴婢记录的!”
“宰明煦?”许知瑜脸色微微一沉,问,“他又是如何与你取得联系的?”
春雨答:“平日里鸽子传信,因为奴婢家中老母亲生了病,急需银子,所以……”
尤嬷嬷终于等到了答案,可与她所想的相去甚远,她问:“瑜姐儿,可不能信她所说的。”
尤嬷嬷说的她也知道。许知瑜并不全信春雨的话,何况从春雨不寻常的反应,她也能猜到她说谎了。
这么久看下来,苏华风送来的人都是可靠的,如果只是为了银子,难道是她看错人了?
还是说,春雨说谎了,事实是与她一开始所想的那样,春雨在为苏华风做事?
突然的,平日里不大放在心上的事在她心里渐渐串了起来,比如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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