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,”劲臣舌尖舐他嘴唇,“但是对你,我永远都有一种饥饿感,脑子不清醒。”
气温下降了些,丛林里有些凉意。
四周漆黑,偶尔听见远方传来动物的叫声,还有熊导的磨牙声。
这光景似乎并不浪漫。
但两人却十分享受战斗一天过后的这份宁静,他们感觉到舒适,自然,放松,像两条终于融到一处的溪水。
只要对方在身边,处处都是家。
夜色深了,轻纱随风轻动,没有烛火,没有盛宴,眼前人却别具美感。
容修任他吻,任他引诱:“你知道,我要做国风摇滚,我记得上次你唱了曲儿,再唱一段,我听听。”
劲臣趴伏在他胸膛,微怔片刻,凑到他耳边,“我是去年才学的,因为你在中秋晚会唱了;我还没有学成,唱得不好。”
“随便唱,很好听。”容修说。
劲臣衬衫未褪,却开了纽扣,雪色身子贴在他胸膛,两人视线在夜里相融,劲臣便在耳边轻轻唱了——
“他不做铁骑刀枪把壮声涌,他不效缑山鹤唳空,他不逞高怀把风月弄,他却似儿女低语在小窗中……”
那把干净的嗓子,唱流行歌曲或许没太大辨识度,所以劲臣选择了唱跳,但唱乐曲却清澈冷冽,尤其是花旦青衣一类。
容修对声音极其敏-感,耳朵不由一热,他不禁在想,如果十年前这人在耳边唱过这曲儿,他一定会记住。
——如果知道会爱上,当初一定会温柔以待。
“他思已穷,恨未穷,都只为娇鸾雏凤失雌雄,他曲未终,我意已通……”
劲臣唱得断断续续,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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